快嘴,才慢条斯理地把茶缸放下。
这个吴副厂长比她想的还要小肚鸡肠,那天在码头管委会,被她将了一军,不可能只靠一个月后的比赛定输赢,肯定还有后招。
撬订单,只是第一步。
“苏云,除了纺织厂和国营农场,其他的订单有没有动静?”
苏云赶紧翻本子:“这倒没有。省城工会那一万瓶的大单子稳如泰山,今天我还特意打长途去确认过,人家态度好得很,只求咱们保质保量,年底前千万交齐。港务局和航运局那两家,我也托人问了,没听着什么风声。”
“嗯。”陈桂兰点了点头。
大单子没动,说明吴副厂长的手还伸不到省城去。他能使上力的,是市里和他有交情、能拿捏的那些单位。
李春花气得在屋里来回转圈。
“桂兰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得找部队告他!这明摆着是欺负人!”
“告他什么?”陈桂兰反问了一句。
李春花一愣。
“人家纺织厂取消订单,理由是厂里开会决定改发别的福利。国营农场说上级有安排。我们拿什么告?我们又有白纸黑字的证据证明是吴副厂长指使的?”
李春花张了张嘴,没吭声。
话是这么说,但她就是气不过。
陈桂兰搁下搪瓷缸,声音沉稳:“老刘的话可以信,但他不会站出来作证。人家还指着在纺织厂领工资吃饭呢,不可能为了咱们得罪自己的厂长。”
“那、那咱们就由着那个姓吴的欺负?”李春花不甘心。
“谁说由着他了?”
陈桂兰伸出三根手指,一笔一笔给她们算账。
“第一,纺织厂和农场取消的这两笔订单,加起来八千瓶。定金百分之十,一定有一千二。这一千二相当于咱们赚了。”
苏云赶紧在本子上核算了一下,使劲点头:“没错,这一千二,已经到咱们手上了。”
“好。这钱咱们挣得明明白白。他们自己毁约,定金打水漂,怪不得咱们。”
李春花脑子转过弯来,刚还气冲斗牛,这会儿眼睛都放光了,猛地一拍大腿:“哎哟喂!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姓吴的在那费劲巴拉地撬单子,合着是给咱们送钱来的散财童子啊!”
“第二,这八千瓶的产能咱们已经备了料,红钳蟹和玻璃虾都收了一部分。料不能浪费,正好趁这个空档抓紧生产,把省城工会那一万瓶的大单提前赶出来。大单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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