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远不止一个停泊点那么简单。
前世的记忆告诉她,红星码头建成后,整个海岛的命运都会跟着改写。
走了约莫二十来分钟,远远就听见前头人声鼎沸。
红星码头的新集到了。
说是“新集”,其实就是码头施工区外围那片空地上,自发形成的一个早市。
最早是施工队的工人们嘴馋,嫌食堂的饭菜没滋味,几个渔民嗅到了商机,每天清早把刚打上来的鲜鱼鲜虾拉过来卖。
工人们抢着买,渔民们生意好,一传十十传百,摆摊的人越来越多,不光是卖海鲜的,卖蔬菜的、卖日用品的、卖早点的,全凑过来了。
两个月前,这里还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摊位。
现在放眼望去,沿着码头外围的碎石路两侧,已经排开了几十个摊位,篷布搭的、竹架子撑的、甚至还有人直接把渔船靠在岸边,在船头上摆摊。
吆喝声、砍价声、鱼筐碰撞声,混成一锅粥,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不敢相信,要是码头建成了,这儿该有多热闹。
卫文芳一走到集市外围,脚步就不自觉放慢了。
要说买菜逛集,她这个当了大半辈子家庭主妇的羊城本地人经验十足。
清平市场、芳村鱼市,那是她天天去打转的地方,哪家的草鱼肥,哪档的基围虾鲜,闭着眼睛都能摸出门道。
可眼前这海岛早市跟羊城完全不一样。
羊城的市场再热闹,那也是在规规矩矩的档口里,鱼虾待在打氧的池子里吐泡泡,摊贩们穿着防水胶鞋,拿着长把捞兜按斤两算。
这儿压根没有档口的讲究。
碎石路两旁,随便铺张防雨布,或者直接把刚抬下船的粗竹筐往地上一倒,带着海水腥气的活物就在沙地里乱爬乱跳。
小臂粗的青蟹被稻草绳五花大绑,气鼓鼓地往外吐着细密白沫。
透明鲜亮的青虾在浅坑里乱蹦,“啪嗒啪嗒”甩了过路人一裤腿泥点子。
那些黑红脸膛的渔民大都打着赤脚,脖颈上搭着泛黄的粗布毛巾,大声嚷嚷着外地人听不懂的土话,连砍价都是比划着手指头硬碰硬。
“桂兰姐,这阵仗比羊城可生猛太多了。”
卫文芳拎着空布袋子,赶紧往旁边跨了半步,躲开一条跃出水筐的大海鲈,语气里满是稀罕。
这种赤裸裸贴着原生态的野性,在羊城那个精细地方真瞧不见。
陈桂兰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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