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迈出。
虚空泛起层层冰晶涟漪。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御书房外。
漫天刺骨的寒冷随之收敛，只剩下了浑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压。
宋无崖跪在地上，将头死死抵着地砖，不敢抬头看一眼这绝世身影。
皇帝满脸喜色：“凰儿，你成功踏足此境，真是天佑我大周！”
姜清凰微微颔首。
神色清冷如霜。
“父皇。”
她的声音清冷而又淡漠。
没有丝毫破境后的狂喜。
好像突破神府大圆满，对她而言，只是理所当然之事。
皇帝上前一步。
将她闭关这些年天下所发生的大事都一一告知给了姜清凰。
姜清凰静静倾听着。
哪怕听到净世教反叛，她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听到李行歌割据南方，称楚王的时候。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才泛起了一丝波澜。
等皇帝说完了。
姜清凰也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姜清凰这冷冰冰的态度，让皇帝有些尴尬。
若是换作他其他的皇子皇女，敢用这种态度对他，那都是一个打入冷宫的下场。
但...
唯独他这大女儿...
皇帝心中无奈苦笑。
皇帝干咳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
“凰儿，你既然已踏足大圆满之境，这净世教...”
他看了一眼姜清凰的脸色。
“不如就交给你对付如何？”
他这女儿，虽是女儿身。
但平叛乱，退海族，大败北蛮王庭，更胜男儿。
姜清凰眼眸微抬。
目光穿过重重宫阙，望向遥远天际。
那张绝美容颜上，露出一丝淡淡讥诮。
“知道了。”
皇帝嘴角抽了抽。
这逆女，就只会说这三个字么？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却见姜清凰已然走远。
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孤傲背影。
皇帝的眼神，有些复杂。
有忌惮，有骄傲。
...
青枫谷。
供奉堂中。
气氛肃穆。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