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句争执，没一次甩脸，比亲姐妹还熟稔自在。
“挺好。”
杨锐点点头，语气里透着满意。
早先定下的规矩起了作用：谁有想法，坐下聊；
谁有委屈，开口说；不憋着，不猜忌，更不准冷暴力，谁破戒，直接出局。
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相处起来，舒服又省心。
“玉玲，马燕，”他转向两人，语气温和，“我最近可能得离京一趟，短则四五天，长也不超一周。文莹就拜托你们多看着点儿。”
戚文莹脉象稳当，产检一切正常，七天内，不会出岔子。
“没问题！”姚玉玲一口应下，顺手给戚文莹披了件薄毯。
“杨大哥放心！”马燕立刻接话，还举起茶杯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戚文莹歪头一笑：“我又不是纸糊的，你去忙你的，我和宝宝在家等你。”
“成！”
杨锐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没啥可犹豫的，该收拾的收拾，该交代的交代，转身就奔华山去了。
临走前，他把一摊子事儿全捋顺了，等几位姑娘回京，他挨个叮嘱到位，谁都没二话；
又单独找杨大凤说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
东西？压根不用打包。
家里存着不少现钱和粮票布票，再说了，住处离前门大街就几步路，缺啥买啥，比自家厨房还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