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证明药是真的，也证明我的丈夫是有本事的，不是你说的泥腿子，欧医生，你不该向我们道歉吗？”
院长皱了皱眉，看向刘主任，
“老刘，你当时在场吧？什么情况？”
刘主任点了点头，
“我赶到的时候，欧医生确实在说傅同志的药是假的，还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确实是带着侮辱性质的。”
刘主任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不过后来我检查了药，药是没有问题的。”
院长看向欧凯旋，
“欧医生，药是真的，人也是人家救回来的，你在那瞎咋呼什么？”
欧凯旋梗着脖子，
“院长，我是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办事你验过药吗？你是验过了说是假的，还是就靠嘴巴说的？”
院长的声音沉了下来，
“人家帮了大忙，你不感谢就算了，还骂人家泥腿子？你代表的是咱们军区医院，你骂完了人家怎么看咱们医院？”
欧凯旋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周主任也开口了，
“欧医生，人家的针灸技术我们也看到了，是真有本事的人，你要真说那些话确实不合适。”
院长当下说道：
“欧医生，你现在就跟古医生道歉。”
欧凯旋脸涨得通红。
“院长，我……”
“我说道歉。”
院长盯着他，
“你现在就跟古医生道歉，替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道歉，人家丈夫不在，你先跟古医生说，回头见了人家本人，再正式道一次。”
欧凯旋的手在身侧攥得发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古明月，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古明月没说话，也没表态，只是转过身继续收拾东西。
欧凯旋的脸上又红又白，站了两秒，转身就走了。
出了抢救室的门，他一拳捶在走廊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