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以下,是死亡的怀抱。”
“每个单独的生命个体都是航行在这片海洋上的船只。身体是船只本身,灵魂则是操纵船只的船员。”
“当船只损坏,船员落入海中,那个体也就迎来了死亡。”
“一般来说,需要先破坏船只的防御,才能伤害到其中的船员。”
“但索命咒的发明者是个天才,他发明的索命咒並不伤害船只或者船员一一它只是单纯的將船员从船只上挪出去!”
“儘管船只没有任何损伤,但失去了船只的承托,船员自然的落入海中,个体也便迎来了死亡。”
“索命咒的施放之所以需要强烈的杀死对方的意愿,是因为需要生成那股將对方灵魂转移离开躯体的力量。”
“我对伏地魔施放的这个索命咒可不是靠这种情绪驱动的,驱动它的意愿是让生命回归到自己本来的位置!”
“对现在的伏地魔来说,他本来的位置便是死亡。”
“所以...你可以认为,这是一个仅针对於伏地魔目前状態的特殊索命咒。事实上,儘管它是索命咒的变种,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全新的咒语了。”
邓布利多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他缓缓说道:“一个非常...贴切精妙的比喻,林奇教授。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解释索命咒和死亡的关係。”
“但是...让生命回归到自己本来的位置”邓布利多缓缓地重复著这句话,“这是一个...强大到令人敬畏的概念,林奇教授。它充满了某种...近乎神圣的、审判般的意味。”
“但是,谁来决定,甚至定义一个生命的归属?”
林奇迎上邓布利多锐利的目光,他的眼神同样深邃,没有丝毫闪躲。
他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语气平和的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死亡本身?”
他微微摊开手,这个动作不再是轻鬆,而更像是一种对无形规则的展示。
“我並未决定任何事。我只是观察並理解了伏地魔的状態与『死亡”这一规则之间的错位,並找到了引导它们回归平衡的方法。我的角色,是发现了规则,並应用了它的人。”
“我並未创造锁,也未定义哪扇门该被打开。我只是...发现了现象,並加以利用。无论我是否行动,锁和它锁著的东西,都存在於那里。”
邓布利多的身体更加前倾,半月形眼镜后的自光无比凝重:“將裁决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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