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去的时候,手指可能会有点凉意,但挺舒服的!”
赫敏用魔杖尖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那粘稠的酱料,脸色瞬间发白:“海格!下鸟的眼泪在《常见低阶魔药材料特性》里被標註为对巫师皮肤有轻度间歇性魔力刺激”!对未成年巫师来说,这可能会引起皮疹甚至短暂麻痹!”
罗恩看著海格那副“又犯错了”的沮丧表情,忍不住拉了拉赫敏的袖子,低声劝道:“就一点皮疹而已,听起来比斯內普课上的肿胀药水安全一万倍了————也许我们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绝对不行!”赫敏斩钉截铁地反驳,声音虽低却不容置疑,“罗恩,问题的关键不在於它有多危险,而在於海格他根本意识不到这算是一种风险!我们今天放过了有点凉意,明天他就可能觉得微微痛”也无所谓!真正的评判权在林奇教授手里,你觉得他能容忍这种对风险”定义的根本性偏差吗?”
哈利和罗恩哑口无言。
他们只能再次硬著头皮,向一脸茫然和失落的海格解释,为什么任何会让手指感到“有点凉意”的教学活动,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们一遍遍地强调著“零刺激”、“绝对无害”的標准,看著海格努力理解却难掩困惑的眼神,感到一阵阵无力。
这种根植於生命本质的认知差异,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与海格之间,让每一次“纠正”都显得格外艰难。
在哈利他们反覆、甚至可称得上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海格极不情愿地放弃了他那些“更带劲”的生物计划。
接下来的几堂神奇动物保护课,內容变成了单纯的观察、餵养弗洛伯毛虫。
这种黏糊糊、毫无生气、只知道吃生菜的生物,安全是安全了,但也让课堂变得异常沉闷。
学生们都忍不住打哈欠,连纳威都能在照料毛虫时差点睡著。
海格自己更是显得无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每次上课都像在履行一项痛苦的义务。
“它们————它们也挺有趣的,对吧?”海格会努力挤出一个巨大的、勉强的笑容,指著那些缓慢蠕动的粉色生物,“看它们吃菜叶的样子————”
台下回应他的往往是一片死寂和更多隱藏的哈欠。
哈利看到海格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海格热爱那些神奇、危险的生物,那才是他真正的热情所在。
但现在,为了保住职位,他不得不压抑天性。这是一种痛苦的妥协,而且哈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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