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看着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氛围，眼底满是了然的暖意，故意慢慢起身，朝着卧室走去：“你们先吃，我年纪大了，刚坐久了有些乏，回房歇一会儿，吃完了不用收拾，等我出来就好。”
话音落，奶奶轻轻带上卧室门，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清晨的车流声隐约传来，阳光落在茶几上，温热得恰到好处。
严聿琛拉过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抬眼看向她，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凌厉，只剩温和的关切：“先吃点东西，一整夜没合眼，别累坏了身体。”
严聿琛没动筷子，只是微微前倾，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冽的压迫感，慢慢朝她靠近。
他的影子覆过来，将她半边脸颊罩进暖光里，呼吸也随之落下，带着淡淡的烟草与木质香，不远不近地拂在她耳侧。
宋景行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椅背挡住，躲无可躲。
耳尖先一步红透，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动静大一点，就会打破这层暧昧的薄纱。
他却没立刻靠近，只是垂眸看她，目光从她微乱的发梢，滑到她紧抿的唇，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停留了足足两秒。
“一夜没睡。”他低声开口，语气极轻，却像在耳边呢喃，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专注，“脸还是冷的。”
话音落下，他的手极慢地抬起，没有去碰她的脸，只是悬在她额前一寸的位置，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刻意的克制。
宋景行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抬眼望他，视线撞上他深邃的眼底——那里面没有凌厉，只有直白又收敛的在意，像一汪深潭，一眼就能溺进去。
他的指尖最终轻轻落在她鬓角，替她拂开一缕乱发，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下。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太阳穴，温度烫得她浑身一僵，连视线都晃了晃。
“手也凉。”他声音压得更低，视线却没离开她的脸，像是在认真确认她是否安好，“以后别再把自己逼到死角。”
宋景行喉结微动，躲开他的视线，耳尖的红却越染越明显，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稳：“我没事。”
他没反驳，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轻笑一声，那声线低哑又克制，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温柔：“嘴硬。”
这两个字落下来，空气里忽然多了点说不清的黏腻。
他的手悬在她手边，没有收回，指尖与她的手背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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