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脉如同被火烧一样剧痛，但他的身体感受远远比不上他内心的恐惧。
他亲眼看到萧默一拳打穿了加百列的胸口，一只手捏碎了拉斐尔的喉咙。
两个天人境中期的高手，两个跟他并肩作战了几十年的同伴，在这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一样。
而他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萧默走到萨麦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萨麦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但萧默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五根手指像是铁钩一样嵌进他的肩胛骨，痛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你死不了，萨麦尔。我说了，你得活着回去。”萧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但活着回去不代表完好无损地回去。”
“你得带点东西回去，让教皇看到之后就知道——龙国，不是他能惦记的地方。”
他的左手按上了萨麦尔的右肩，五指用力。
咔嚓。
萨麦尔的右肩胛骨被捏碎了。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
但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萧默的左手又按上了他的左肩。
咔嚓。
左肩胛骨也被捏碎了。
萨麦尔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尖锐，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瘫，但萧默扣着他肩膀的手牢牢地将他提在半空中。
“这只是开始。”萧默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接下来是你的四肢。放心，我会控制好力道的，不会让你死。毕竟你还要回梵蒂冈传话。”
然后他的左手按上了萨麦尔的右膝。
咔嚓。
与此同时，在战场的另一边，沈寒霜正在以令人窒息的速度收割着教廷银袍军团的性命。
在萧默火力全开、一拳打穿加百列胸口的时候，沈寒霜已经解决了她的第八个半步天人境对手。
她正准备转身去支援萧默，但萧默在激战中朝她吼了一声。
“沈谷主！去帮安妮把那五十条狗杀了！帮我照顾一下那三个女人！她们手无缚鸡之力！”
沈寒霜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担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她想留在萧默身边，想跟他并肩作战，想亲眼看到他击败三个天人境中期的全过程。
但萧默让她去照顾那三个女人。
那三个没有任何修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