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近，且你已经在府里呆了这么些年……”
“少夫人你误会。”十八姨娘打断晞瑶的话，“我并没有要和他再续前缘的意思。”
“那你找我做什么？”
“想要和少夫人做个交易。”
晞瑶侧头看向她，发现十八姨娘所有的表情都收敛了，只剩下平静和冷漠。
“什么交易？”
她真的好奇。
“少夫人曾被送上山神庙做祭祀新娘，不是自愿的吧？而这件事情的促成，除了古文盛，古文昌应该也没有少出力。”
“所以呢？”晞瑶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袖，“这件事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十八姨娘的嘴角微微弯起，“如今我和少夫人算是有了共同敌人，少夫人不会想着这样原谅古家的人吧？”
“古家养育我长大，且都是血缘亲人，怎么算得上仇人？”
“少夫人真的这样想吗？不见得吧？”
十八姨娘看向晞瑶，目光笃定，“我看少夫人也不像是如此大度之人。”
晞瑶嘴角扯了扯，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没有说话。
十八姨娘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说：“少夫人，我的交易很简单，以秦家所有家产为报酬，帮我杀了古文昌。”
“你要他死？”
晞瑶这下倒是高看她一眼了。
这恋爱脑清醒了？
“是啊，我要他死。”十八姨娘的表情很平淡，“凭什么我在这里生不如死，他却能儿孙满堂？”
不管如何，他们曾经相爱过，那现在不该是有苦同吃吗？
她心死，他身死。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晞瑶来兴趣了。
“但是为什么你要忍到现在？秦家留给你的资产应该不少，你完全可以找别人去做的。”
“我不相信别人。”
“那你就相信我？”
十八姨娘闻言笑了笑，看起来温柔似水。
“我当然相信少夫人你，能够从山神庙回来，嫁入岛主府成为少夫人，一般人可做不到。
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少夫人你进府了，就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提醒她一样。
十八姨娘相信自己的直觉。
至于为什么忍到现在，那是没办法。
进了岛主府，作为妾室根本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