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两人站在队伍后段，正在搬一口大箱子。
感受到目光，两人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眼神很普通。
不是高手的眼神，是苦力的眼神。
王聪走了过去。
山匪们纷纷拔刀，王聪视若无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那两人面前。
“神仙……妖怪？”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困惑。
王聪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
“谢谢。”
一剑拔出。
两颗人头飞了起来，身体还保持着搬箱子的姿势，慢慢往前倒。
血溅了箱子一面。
全场安静了。
络腮胡大汉坐在马上，手里的刀差点掉了。
他没看清那一剑是怎么出的。
周围的山匪也都愣着，谁都不敢动。
王聪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
普通人的体魄，普通人的血肉。
没有金属质感，没有异常能量波动。
“不是他俩。”
王聪嘟囔了一句，把剑插回鞘里，转身牵着驴就走了。
络腮胡大汉咽了口唾沫，等那个身影走远了，才敢出声。
“撤！快撤！”
山匪们丢下几个箱子，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
刚跑出镇子，天上飘起了雨。
晴天，万里无云，但就是在下雨。
雨点很细，落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
有人抬头看天，脸上写满了疑惑。
下一秒，所有人的腿同时断了。
噼里啪啦倒了一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远处的土路上，王聪骑在驴背上，回头瞅了一眼。
笑了笑。
“行了，侠客生涯到此结束。”
王聪拍了拍驴屁股，调转方向，朝死亡谷骑去。
“又该去背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