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里跑了,也能靠一张嘴就把一伙亡命徒汇聚在一起。
几年时间,他们作案数十起,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
哪曾想这次只是为了一批生产大队的秋粮,竟然栽在一群他看不上的泥腿子手里。
“菩萨?哪个菩萨会保佑咱们这种人?”他直起腰,把最后一点窝头渣塞进嘴里,然后抓起一把浮雪水往下咽。
“不能靠所谓的神仙,大军你去,往前边跑,两百米后倒退着走回来。”
浩哥往前边一处岔路指了指,然后找了根树枝开始清理周边痕迹。
“你想再来一次金蝉脱壳?可是昨晚都失败了?”大军有些迟疑,不再像以前那样相信浩哥。
“你不相信我?那你有什么其它的办法?”浩哥猛地抓住大军双肩,眼珠子红得要透出血来。
以前这些人可没这么墨迹,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手下这批兄弟出了事,连最得力的帮手都不再相信他,这让浩哥的心里暴躁的几乎要发狂。
“好,我去。”
以前的习惯还是让大军选择了顺从,只见他撒开两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为了留下清晰的脚印,每一步还故意往深了踩。
脚印顺着岔路往鹰嘴崖的方向直直延伸,连半点拐弯的痕迹都没有。
两百米刚跑完,他就按着浩哥的吩咐转过身,踩着自己刚才的脚印倒退着往回走,鞋底的纹路和之前的痕迹严丝合缝,乍一看就像只有一个人往崖口方向去了,根本看不出折返的破绽。
浩哥蹲在原地,手里的树枝没停,把两个人刚才站过的地方扫得平平整整,连掉在雪地上的半粒窝头渣都用雪埋得严严实实。
等大军退回到身边,他抬手就把身上的棉大衣扯了下来,把大军看得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浩哥从怀里摸出半瓶之前剩下的煤油,拧开盖子往自己和大军的袖口、裤脚、鞋面上泼。
紧接着又让大军也来了一遍,刺鼻的煤油味瞬间盖过了人身上的汗味,混着刺骨的寒气往人身上钻。
“这东西瞒不了多久。”
“顾不上了,能瞒多久瞒多久。”
浩哥说完拽着人往侧边的冰沟里钻。
那是山泉水流出来冻成的薄冰面,滑得连脚印都留不下,只能看见两道浅浅的冰痕,顺着沟往山后的密林深处绕。
“昨晚金蝉脱壳是粮食太多,前后爬犁的痕迹不一样。”浩哥的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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