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我赔的钱都没有。”
“朱雀基地我查过，你们连百度百科都没有，是不是骗子都不好说。”
同样的话，田橙已经连着在不同企业说了四五遍，她挂着一对黑眼圈烦躁起来：
“不要钱不要钱，国家流量扶持，国家出顶级公关人才帮你们。
别废话了，赶紧的开通直播间！”
小老头骂骂咧咧：“小姑娘好凶得咧。”
花美丽的电话打了过来：
“橙子，营销视频上午投流了，热量在升了，晚上直播间必须开起来哦！”
“好！”
田橙挂断电话，看向三个老头：
“开通直播间啊，看着我做什么！
泼天的流量马上就要砸下来了，错过了可没有下一回了。”
白衣服老头刷着短视频，刷着刷就递给身边的人看：
“诶，怎么刷到我们自己了，好像是去年灾区捐款那件事。”
黑色羽绒服老头，将手机一下子拿很远的看：
“这有什么好宣传的，都是帮帮忙啦，怎么评论区流量这么大？”
白衣服老头说：“有人把我们的产品挂在评论区了，怪不好意思的。”
田橙已经刷到视频，是这家日化企业在去年在洪灾里的捐款。
当时跟照月定商家的时候，照月说直接用大数据筛选：
第一，老板德行有没有大问题；第二，赚钱以后对社会做了多少反哺；第三，产品近三年有没有问题新闻。
符合标准，就纳入此次扶持的名单。
照月为了抢时间，没有办法去一一调查这些企业的商业价值，运营理念。
她按照贺远山的选人标准，将德行纳入这一次红利风口的第一标准。
白衣服老头点开直播间，戴着老花眼镜，看着台本：“宝子们……宝，子们？这啥词儿？”
田橙扶了扶额头，一字一句教了起来：“宝子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互联网……”
教了半天，田橙发现他们压根不懂互联网，于是自己冲了上去，当起了卖货主播。
白衣服老头看了看手机，不过几分钟而已：
“直播间有五个人了诶，不对，是三百个，不对不对，涨到四千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