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轻叹:“也算是给了一个态度。”
“霍政英!”
顾芳华瞪着面前这个倨傲无比的男人,年过半百,不演温润君子时,跟年轻时候一个疯样。
霍政英冷笑:“离婚也行,这辈子都不准回港城。
女儿的婚礼你不准参加,两个外孙也不准见,一辈子待在你的马来西亚。”
顾芳华气得跺脚:“早知道三十年前就该听汪淑萍的话跟你分手!”
霍政英转身朝酒店方向走去,大声吼道:“下个月就给汪淑萍找个退休老头,把她嫁出去!”
照月发了一条信息去顾芳华手机上:
【梁丽贞有心血管病,去极寒之地后,估计活不了几年。爸给了态度,判的她死缓。】
回到酒店,薄曜就打来电话。
南边有人悄悄走私稀土,多点多地暗自运作,的确难以监管。
差点去晚了,险些酿成祸端。
薄曜说他已经回了燕京,准备去找老沈。
次日,薄曜从沈园开车出来,面色愈发凝重。
将车停靠在定王台车库。
点了根烟,夹着烟杆将手支了出去。
头靠在车椅上往后扬了扬,眉心连连发皱。
沈豫州说,局,不一定是谁设。
时局之下,一子变,新局成。
临走时,沈豫州突然叫住自己,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凡高位者,所求之事不过一二。
薄曜给霍政英打去一个电话,问一直在邀约的高主任情况怎么样了,稀土收回就是他说了算。
霍政英道:“我亲自出面请的,对方拒绝两次,大概率被容九捷足先登了。”
照月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电话里:
“当前一南一北两大稀土集团,一起收,兹事体大,肯定是南北选一头砍。
从根系稳固来看,容家经营这项生意多年,肯定比我们牢固;
从局势倾斜来看,我们已占弱势。”
薄曜熟读历史,自然知道这要砍得师出有名,名正言顺,不就得出点儿什么事扣头上吗?
照月想起那日的噩梦,又想起道士说薄曜印堂发黑,恐有生死大劫,心轰然之间烦乱起来。
照月嗓音都有些不稳:“薄曜,你遇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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