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瘫在炕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几张纸要是摆到县革委会桌上,你那位王主任可不光是丢官帽的事。”苏云把收条夹回账本里合上。
“是吃枪子的事。”
苏云拔出颈部的银针。
彪哥瘫下去大口喘着粗气。
但苏云拔针的手没停。
就在银针离体的瞬间,他左手两指并拢,精准点在彪哥后脊另一处隐蔽穴位上。
彪哥浑身一颤,只觉的后背一阵发凉。
“针拔了你可以走但有件事我提前交代清楚。”苏云在棉布上擦净银针收回牛皮包。
“刚才拔针的时候我顺手封了你背上一条暗脉。”
“什么意思。”彪哥整个人僵住了。
“三个月之内不找我解穴疏通你两条腿从膝盖往上会慢慢失去知觉。”苏云的口气不咸不淡。
“半年之后半身不遂生不如死。”
“你!”彪哥撑着炕沿的左手死死抠进了木头缝里。
“这叫投名状。”苏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活蹦乱跳替我办事还是瘫在这炕上等死你自己挑。”
彪哥嘴唇哆嗦了半天,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苏云没再看他,将黑皮账册卷好塞进大衣内兜,手掌摁实。
“鲜菜的暗线分销你来跑,利润一成归你其余归我。”苏云系上大衣纽扣。
“三个月后我来通脉顺便收账。”
“苏大夫。”彪哥从炕上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声音里没了底气。
“我要是有一丁点对不起您的心思让我烂死在这张炕上。”
“记住你自己说的。”苏云头也没回推门走进了风雪里。
冷风扑面,大衣被吹的作响。
苏云走出废弃纺织厂后巷,在墙根底下拿起靠着的滑雪板。
内兜里的黑皮账册硌着胸口。
“王主任那点破事不值得跟基层的人拉扯。”苏云把滑雪板架在肩上。
他意念微动,仙灵空间里的白菜在脑海中闪过。
抬起头看向夜色尽处,县军管会招待所的灯光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魏老首长这几天正住在那儿。
“送颗菜去做个顺水人情借军区的刀。”苏云嘴角微勾。
苏云踩着滑雪板朝夜色深处滑去。
靠近军管会招待所外围时,他主动脱下滑雪板隐藏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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