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九鼎、对不起澹总的事。”公西恪硬着头皮开口,心底却一片冰凉。
他偷偷留存证据的事,难道真的被发现了?
“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川放下照片,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澹总说了,滨江新城的收尾工作,必须由你亲手推进,资金拨付、项目验收,每一个环节都要你签字。下周之前,把最后一笔资金走出去,少一个环节,你家人的安全,我可保证不了。”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公西恪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可这点痛,远不及心底的恐惧与煎熬。
一边是沈既白的冤屈,一边是妻儿老小的性命,他再次被推到了悬崖边上,退无可退。
“我知道了。”他艰难地吐出四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知道就好。”陆川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他的骨头里,“公主任,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更别给家人找祸事。”
说完,陆川带着人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留下公西恪一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桌面上家人的照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想赎罪,想救沈既白,想揭露真相,可他赌不起家人的性命。
澹台烬的手段,他太清楚了,这个人说到做到,心狠手辣,一旦他真的反抗,最先遭殃的,一定是他最亲的人。
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头,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良知和亲情,在这一刻被生生撕裂,他成了一枚被彻底拿捏在手心的棋子,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而与此同时,省肿瘤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一场无声的胁迫,也正在上演。
顾蒹葭刚靠在床头整理完审计底稿,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之前的专属护工被换掉,一个面无表情的陌生人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你干什么?”顾蒹葭脸色一变,强撑着病体开口。
“医院安排,你这个病房要腾出来,转到普通病房去。”护工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客气,“你父亲那边的特护也停了,以后只有基础护理,用药也只能用普通药。”
顾蒹葭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立刻明白,这是澹台烬的手段,用她病重的父亲和年幼的儿子威胁她,让她不敢再交出审计证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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