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金属杂音,“另外,我们控制了澹台烬的私人飞机,他现在应该在往市委大楼赶的路上。”
沈既白握着对讲机的手指收紧:“知道了。”
“还有件事,”魏东亭顿了顿,“公西恪已经在纪委候访室签了投案自首书,他说,有件东西要亲自交给你,是‘特别名录’的原件。”
沈既白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守心”印章上,喉结滚了滚。他想起十年前,公西恪被人诬陷时,攥着他的胳膊,眼睛通红地说:“沈书记,我这辈子,就认您一个伯乐。”
那时的公西恪,衣衫朴素,眼神干净,像一株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麦苗。
而现在,这株麦苗终究是在泥潭里挣扎过,却还是朝着阳光的方向,折回了根。
沈既白拿起计算尺,塞进西装内袋,又将那枚“守心”印章别在衬衫领口。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西装外套,走到预备室的窗边。
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停下,澹台烬从车上下来,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定制西装却沾了些灰尘,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副银色手铐,被两名纪委工作人员夹在中间,脚步却依旧倔强,朝着市委大楼的方向抬着头。
不远处,一辆救护车鸣着低低的警笛,停在了后门的树荫下。
沈既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二十分。
还有十分钟。
他拿起桌上的证据链,转身朝着预备室的红漆门走去。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青瓷杯,杯身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公西恪第一次给他送咖啡时,不小心摔的。
沈既白的指尖拂过那道裂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这是他布下的最后一枚棋子。
一枚,以人心为棋,以良知为子的棋子。
第二节 临江车内,恩师的最后一次妥协
八点二十五分,江州大桥南侧的引桥下方,黑色商务车停在江边的护栏旁。
江风吹过,带着江水的腥气,卷着萧望之鬓角的白发。他坐在后座,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2009年江州大桥竣工时的场景,那时的他意气风发,站在桥头上,身边是刚参加工作的沈既白,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身后是“天堑变通途”的红色横幅。
照片的右下角,被人用黑笔圈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是澹台烬,那时的他还穿着工装,站在人群的最后,眼神里带着野心的光芒。
“萧书记,澹台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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