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赵国最深的底牌:
“我赵国当下之要务,从非中原争霸,而是北疆之地。赵括在北地推行胡服戎政,收服戎狄,编练新军,积蓄国力,这才是我大赵日后抗衡强秦的根本。眼下国力未充、新军未成,绝不可此刻便与秦国全面撕破脸皮”
话落,殿内顿时安静大半。
“按常理秦国不敢两线开战,可人心难测,谁能保证其不会孤注一掷?白起本就杀伐狠厉,若真被李牧逼得急了,调转兵锋,与上党王龁夹击我赵国,风险太大”
是啊,秦国敢不敢,是一回事;赵国敢不敢赌,是另一回事。
朝臣争论的是秦国的虚实,可赵王权衡的,是自家国运的存亡。
几番廷辩下来,利弊已然分明:
继续留李牧在魏境,不过多一份牵制,却要背负举国开战的巨大风险;
就此召回李牧,虽失一时制衡,却保全赵国蓄力之机,不打乱北疆新军的大计。
赵王权衡再三,终于下定决心。
他抬手按在御案之上,沉声道:
“传寡人诏令,即刻遣使,八百里加急奔赴魏境,召李牧所部三万边骑,尽数撤出魏土,即刻回师赵国,不得迁延。”
朝堂之上,无人再敢多言。
一纸诏令,即将斩断信陵君最重要的侧翼屏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