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且鞑子每次撤退,都会把尸体带走,战场上留下的只有守军的尸体。
萧云看着他,那目光里已经不仅仅是怀疑,而是带着一丝嘲弄。
“我知道你们这些边军。”他说,“打了败仗,怕上头追究就谎报战功。五百人守城,三千人攻城,你守住了?你当鞑子是纸糊的?”
“都统。”那个军官小声说,“他们这些人……确实都带着伤。”
萧云瞥了他一眼:“带着伤就是打仗了?自己人砍自己人一刀,也能带伤。”
陈桉的拳头捏的绑紧,惠明在旁边也气得浑身发抖,但他们都不敢说话。
萧家军,那是大乾最精锐的军队,萧云是萧家军的都统。
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这些残兵败将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都统,能不能听老朽说句话?”
萧云转头看去,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这个老人正是老张头。
老张头走到萧云马前,仰着头看着他。
“都统,老朽是这城里的老百姓,昨天鞑子攻城,老朽也在城墙上。”
萧云看着他。
老张头指着陈桉:“这位将军,老朽亲眼看见他杀鞑子,一刀一个,砍了几十个。
他带的那些兵,一个个都是好样的,死了也不退。都统,您说他们谎报战功?那您问问这城里活下来的人,问问他们昨天发生了什么。”
萧云的目光扫过人群。
那些残兵败将,还有那些妇人孩子都看着他。
萧云的脸色变了变。
他翻身下马,走到城墙根底下,蹲下来看着那些尸体。
这些尸体没有一个是背对城墙的。
萧云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上城墙。
城墙上血迹已经干了,黑乎乎的一滩。
到处都是刀痕箭孔,城砖上嵌着刀剑,地上散落着断掉的兵器。
他站在城墙上,看向城外。
战场上鞑子的尸体已经被收走,但血迹还在,一片一片的,在阳光下触目惊心。
萧云沉默了。
良久,他转过身,走下了城墙。
他走到陈桉面前,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
“当兵几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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