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据说景元帝看得目不转睛,龙颜大悦之下,还厚赏了玉和班黄金百两、锦缎十匹,恩典厚重。
谢玦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我现在带你去看?”
姜瑟瑟愣了一下,又惊又喜,迟疑了一下不确定地问:“可以吗?”
谢玦含笑摸摸她的头,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调子,却温柔得像三月里的第一场春雨:“可以。”
真的喜欢一个人,反倒说不清究竟爱她哪里。
若能说出具体的某一点,便只是贪她模样、性情、才情这些条件,但满足这些条件的人有很多。
只有说不清缘由,这个人才是不可替代的。
谢玦不急不缓地道:“今夜玉和班还有一场,我让人提前留了一间厢房。你若是想去,我们现在就出门。”
姜瑟瑟二话不说把茶盏往桌上一搁:“走走走,现在就走。”
姜瑟瑟拉着谢玦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问谢玦她这身衣裳合不合适,要不要回去换一身再出门。
谢玦忍住笑,上下看她一眼,道:“就这么着吧。”
姜瑟瑟拍了自己一脑门,觉得自己真不应该问谢玦的!她哪怕披块麻袋,谢玦只怕都会点头说好。
像这种问题,就该问红豆的。
但是谢玦直接拉了她出去。
到了二门,谢玦先上了马车,然后将手递给姜瑟瑟,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将头低了一低,全做没看见。毕竟人家郎才女貌,已经换了庚帖。
同乘一辆马车算什么。
姜瑟瑟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谢玦手里。
哎,众目睽睽的,就很让人害羞啊。其实姜瑟瑟本来是个外向型人格的,结果被这个时代整不会了。都已经快要忘记,自己那个时代,甚至还有当街旁若无人接吻的恋人了。
环境对人的影响果然是潜移默化的。
而她才只来了这里一年而已。
上了马车,姜瑟瑟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他:“对了,谢怀璋真的要娶戚芸了?”
谢怀璋?
谢玦笑了一下,看她一眼:“不是可喜可贺吗。”
姜瑟瑟捶了他一下:“我那是没反应过来!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二夫人居然松口了?
谢玦道:“戚家请了戚家老太爷的亲笔信来,说戚家女儿在谢府受此折辱,若谢家不给个说法,戚家便只有请都察院来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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