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戒备,仿佛生怕谢玦一言不合又叫人动手。
谢玦看着他这副模样,微微弯了一下唇角,语气闲闲地道:“郡王说得是,确实是词曲皆佳。”
陈景桓愣了一下,颇有几分受宠若惊,谢玦居然没生气?
还赞同了他说的话?!
我靠,他现在必须立刻马上回家告诉他老爹去!
人家谢玦也爱看戏,而且我俩其实是志同道合的,别再说你儿子是烂泥扶不上墙了,我烂泥扶不上墙,谢君衡怎么说!
陈景桓受宠若惊,刚想再接再厉再聊两句,却见谢玦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眼神看似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清晰地传递出“你可以走了”的信息。
陈景桓:……
想着自己和谢君衡志同道合这件事情,陈景桓胆子又肥了几分,目光又忍不住往谢玦旁边又飘了一下。
那位戴帷帽的姑娘始终安安静静地站在谢玦身侧,既不行礼也不出声。
陈景桓识趣地没有上前搭话,只对姜瑟瑟客气地拱了拱手,便把目光收了回来,侧身让开楼梯中央,脸上堆起笑容,“不敢耽误谢兄和……和嫂夫人听戏的雅兴!谢兄、嫂夫人快请!快请!”
陈景桓连嫂夫人这个称呼都顺溜地叫了出来,态度友好得近乎谄媚。
姜瑟瑟忍不住看了陈景桓一眼,嗯,就陈景桓这个人和书里写得一摸一样。
谢玦没再看他,只对姜瑟瑟低声道:“走吧。”
谢玦护着姜瑟瑟,径直从陈景桓让开的通道拾级而上,只留给荣安郡王一个冷峻而不可攀的背影。
直到那压迫感十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陈景桓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隐隐渗出了一层薄汗。
陈景桓抹了把额头,心有余悸地嘟囔:“我就说哪有男人不爱女人的,不过是没碰到对口味的,不过傅文昭的妹妹到底长什么模样啊?”
陈景桓摇摇头,赶紧也溜向自己的雅间。
楼上,被谢玦护着走向厢房的姜瑟瑟,隔着帷帽的薄纱,忍不住轻轻拉了拉谢玦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好奇地问:“诶?他为什么那么怕你?”
谢玦脚步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帷帽的轻纱模糊了她的面容。
“他怕我打他。”
姜瑟瑟:???
姜瑟瑟正一头雾水地还要再问,但看了一眼前面带路的伙计,只能先按捺下了心里的好奇。
到了楼上正间厢房,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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