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谢玦也知道这点,所以只是一牵就松开了。
他自己是不怕这个的,百姓只会看他为百姓做了什么事情,皇帝只会看他有没有用,因为权利和身份的无限拔高,他个人的言行举止反而会被无限宽容。
但姜瑟瑟不同。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他在乎她的名声。
接下来,在庄头的殷勤引路下,姜瑟瑟兴致勃勃地参观了自己的庄子。
虽然天色渐暗,但依旧能看出田垄整齐,屋舍俨然,果林里新芽吐翠,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庄头详细汇报着各项事务,姜瑟瑟听得连连点头,虽然很多具体事务她不懂,但拥有产业的踏实感着实让她心情愉悦。
没看到这个庄子前无所谓。
现在如果真把这个庄子还给谢玦,姜瑟瑟多半要难受一会了。
原本姜瑟瑟还意犹未尽地还想再看看新修缮的库房时,谢玦却提醒道:“时辰不早了,该回了。再晚,城门就要关了。”
姜瑟瑟这才惊觉,暮色已深,天边只剩最后一抹灰蓝的余晖。
两人一起登上马车,车夫扬鞭催马,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姜瑟瑟撩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黑黢黢的树影,心里有点打鼓:“来得及吗?”
谢玦神色沉静:“尽力赶。”
可惜,紧赶慢赶,马车抵达城门时,城楼上已响起报时的梆子声——戌时三刻已到!
沉重的城门正在缓缓关闭,只留下最后一道窄窄的缝隙。几个穿着五城兵马司号衣的兵卒,手持长矛,凶神恶煞地拦在路中央。
“停下!宵禁已至!城门关闭,不得通行!”为首的什长厉声喝道,长矛交叉,挡住了去路。
车夫连忙勒住马,马车猛地一顿。
姜瑟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雍宵禁森严,除了持有特殊令牌或紧急军情,任何人不得在宵禁后出入城门,违者轻则鞭笞,重则下狱!
姜瑟瑟紧张地看向谢玦。
谢玦神色不变。
外面的护卫没有多余废话,只将名帖亮了亮。
守门的什长本是一脸肃色,待目光扫到那名帖上的谢玦二字,脸色骤变。
他不是不认识谢家车驾,只是不知道,车里坐着的竟然是谢大人!
“谢……谢……谢……” 什长舌头打结,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恕罪!小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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