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从宫门出来时,日头已经西斜了。
暮色从宫墙的缝隙里渗进来,将朱红色的宫墙染成一片沉沉的暗红。
谢玦上了马车,马车行驶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
护卫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大人,有人拦车。”
谢玦睁开眼,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谢玦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马车前站着两个楚家的护卫,恭恭敬敬的。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拱手道:“谢大人,我家楚世子在前面的茶楼设了雅间,请大人赏光移步,喝杯茶再走。”
谢玦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茶楼。
茶楼的雅间在二楼,临窗,推开窗便能看见街市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楚绍元见谢玦进来,连忙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拱了拱手,笑道:“谢兄来了,快请坐。”
谢玦在楚绍元对面坐下,等着楚绍元开口。
楚绍元是闲人,但他可不是。
楚绍元也知道谢玦是个大忙人,因此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道:“谢兄,我不愿再只做个空有爵位的闲散世子,想求一份实权武职。不求高位,只求能掌一部分京营兵马……”
他没有说下去,可意思已经明了。
他想谋个京营游击将军,从三品实缺的差事,想让谢玦替他说话。
原本英国公楚威想要让楚绍元开口,谋个京营坐营副将的职位。但这是个从二品的实职兵权,楚绍元担心谢玦不给。
所以和英国公商量,要个从三品的实缺比较合适。
前朝之时,兵权大半攥在世袭勋贵世家手中。几家老牌公侯世代掌兵,根基盘根错节,朝堂军政皆受掣肘。世家拥兵自重,尾大不掉,连帝王行事,有时都要看世家脸色,受其牵制,皇权难以独断。
大雍立国之后,深以前朝乱象为前车之鉴,定下铁律:所有世袭勋贵世家,一概不许沾染兵权。京营宿卫、边镇重兵,一概不授予世家子弟,兵权尽数收归皇权。
或由皇帝心腹内臣监领,或任用无宗族根基的寒门武将,再由内阁文臣统管调度,层层制衡。一众勋贵世家,只能承袭爵位、安享厚禄,参与朝会祭祀、勋贵应酬,做富贵闲散臣子,再无半分掌兵实权。
就算恩荫求官,也只能得个像傅文昭那样的小官。
想要往上爬,就只能参加科举或者武举。
但是楚绍元也很清楚自己的本事,科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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