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冲上去，指着顾开来的鼻子就骂：“顾开来！你他妈还有脸来？我们家主是替你办事，现在人死了，你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刘家那个中年女人也冲上去，声音尖利：“顾开来！你要是个男人，现在就带人去把赵建国抓回来！给我们家主报仇！你在这儿磨蹭什么？”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骂，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什么“缩头乌龟”“不是东西”“让人寒心”都骂出来了。
顾开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他身后那几个人脸上也挂不住，有人想开口回嘴，被顾开来抬手拦住。
终于，顾开来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位家主因为顾家的事而死，这仇，我顾家必报。”
李家的年轻人冷笑一声：“报？你怎么报？你倒是去啊！”
顾开来没理他，转过身，冲着身后那十几个人喊了一声：“所有人，跟我走，今天抓住赵建国，碎尸万段，给两位家主报仇！”
那十几个人应了一声，声音参差不齐，有人声音大，有人声音小，有人低着头没出声。
顾开来大步往农田里走，身后的人跟上，李家和刘家的人愣了一下，立刻纷纷跟了上去。
孙家家主还靠在车门上，手里又点了一根烟，看着顾开来带着人往田里走，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旁边的人凑过来，低声问：“家主，咱们……”
孙家家主摆摆手，没说话，继续抽烟，直到一根烟抽完了，才淡淡说道：“走，咱们也去帮顾开来一把！给死去的两位家主讨个说法！”
顾开来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孙家家主还站在车边上没动，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身后那十几个人脚步声杂沓，踩在干硬的田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天上的无人机嗡嗡地跟着他们，把画面传回去。
顾开来带着人冲进农田的时候，一眼看见赵建国大喇喇坐在地上，背靠着田埂，腿伸直了，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出来野餐的，而不是被人追杀的。
旁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李家家主的尸体蜷缩在地上，脸色青紫，刘家家主趴在不远处，两条胳膊软塌塌地摊着，姿势扭曲。
赵建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没动，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土埂上。
顾开来的脸铁青，嘴唇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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