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屋顶的檩条看了一会儿,招陵那一招,够毒的,一个把主戒指,就让老土门自己把自己杀得七零八落,六位长老,死了四个,剩下两个还在拼,这一场下来,老土门没个十年八年缓不过来。
他把意识沉入聚宝盆,盆底那个数字浮出来,四百二十三。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以前基金会在的时候,功德值每天都涨,多的时候十几个,少的时候也有七八个,像一条小溪,现在基金会封了,这条小溪也断了。
他退出聚宝盆,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张庆臣的剑尖,一会儿是袁老电话里沙哑的声音,一会儿是谢星鸢吊着胳膊站在门口的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警笛。
他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手撑着地面,整个人从墙上弹起来,左肩的伤被牵动,疼得他吸了一口冷气,一步跨到窗边,把糊窗户的塑料布掀开一条缝。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远处有一片光在晃,红蓝的,一闪一闪,从村口那条土路往东边去了,光越来越远,声音也跟着远,最后消失在村子东头那片黑沉沉的天边。
眼看警车不是冲他们来的,他才松了口气,靠回墙上,脑子里想着。
首先,他们现在在这个村子里,暂时安全,张仲文的人在西郊布了封锁线,对外说是反恐演练,实际上是堵他们的路,但他们从康养中心出来的时候,走的是北边,绕开了封锁线的主力,那些警车在村子东头一闪就过去了,说明这一片不是他们重点盯防的区域,村子里有信号,有吃的,有住的地方,可以暂时歇脚。
其次,他手里的证据不够,蓝夜酒吧地下二层的那些金属,他拍了照片,但那只能证明有人在囤积贵金属,证明不了是张仲文干的,暮晚康养医院地下六层那些东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每一个环节都卡在同一个地方........指向性证据。
他又想起谢星鸢,叶蝉说她凶多吉少,凶多吉少,还有青峰道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康养中心他拍了,但那是空的,人撤了,东西搬了,剩下来的只是空架子,山里那些简易房,那些女人,那些孕妇,那些被摘了器官的尸体.......这些都是证据,但都不是直接的证据。
因为着并不能证明张家或者说张仲文参与了这件事,他没有张家参与这件事的直接证据,一条指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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