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发没了规矩体统,这样的性子,以后怎么撑得起国公府的后宅?”
她素来极少抱怨韩氏,今日这番话出口,显然是对韩氏的做派十分不满。
秦嬷嬷劝道:“少夫人在京中虽有些才名,可论起操持家务、伺候夫君的本事,还是太过年轻,夫人您还得多教着她才是。”
听了这话,老夫人又叹了口气:“我教她也得肯听,人人夸韩家女儿好,其实也不过如此。当初国公爷不听劝,非要给安儿娶了回来。”
她摇头道:“唉,女子还是得性子和婉才好,能宜家宜室,要那才名有什么用?这般脾性,反倒是累着安儿了。”
她还有句话没说出口:若是当初没娶韩氏,自己怕是早就抱上孙子了。
秦嬷嬷见老夫人心情郁结,忙转了话头:“夫人,苏棠那孩子给您做了荠菜腐皮包,老奴尝了尝,味儿鲜得很,您用些垫垫?”
一提苏棠,老夫人脸色果然缓和了些,让秦嬷嬷摆上饭菜,又叮嘱道:“下个月找个靠谱的大夫给她瞧瞧,年轻姑娘家对这些事不懂,你多看着点。”
“是。”秦嬷嬷应道。
另一边,韩氏跟老夫人告假后,便让人把两名妾室和苏棠都喊去初荷院伺候。
主母抱恙,妾室与通房前去侍疾本是规矩,可苏棠心里清楚,韩氏这是要开始磋磨她了。
到了初荷院,果然如她所料。
韩氏说那两名妾室身子弱需调养,只给她们安排了轻省活计,唯独让苏棠过来贴身伺候茶水。
韩氏说自己起身不便,苏棠只能跪在地上奉茶。可递上去的茶,韩氏不是嫌凉了沁的胃里难受,就是嫌热了烫的舌头疼。
末了,让身边的婆子重新倒了一碗,那分明是刚滚过的沸水。
苏棠的手刚碰到茶碗边缘,指尖就被烫得通红。她咬着牙没出声,忍着钻心的疼把茶碗捧到韩氏面前。
这里没人会心疼她,若是露出半分痛苦,只会让韩氏更得意。她咬紧唇,硬是把那阵灼痛咽了下去。
十指连心,苏棠疼得胳膊发颤,滚水顺着杯沿淌到手背上,烫得她皮肤瞬间泛红,可她仍死死捧着茶碗,没让它滑落半分。
韩氏躺在床上,见苏棠咬着牙一声不吭,知道没法挑出她的错处,便伸手去接茶碗。
刚碰到碗沿,她就夸张地将茶碗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旁边的婆子早就等着这机会,见状扬手就给了苏棠一巴掌,苏棠被打的脸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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