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消息一下就想到了你。”
陈小穗皱着眉头认真问:“是什么症状?”
吴茂一拍腿:“我要知道清楚,我不就成大夫了?就听说时好时坏,发热,吃不下,人瘦得皮包骨,夜里还说胡话。
那老太太原是极硬朗的人,去年还亲自去田里看秧苗。”
陈小穗听完,没有马上说话。
林野道:“大夫治了大半年越发重,不是那病险,就是治反了。这种年岁的老人,本就不经折腾。”
陈小穗点头:“年纪越上去,底子越薄。就是一点小病,也能拖成大病。何况还治了这么久。”
吴茂连忙说:“所以我才来请你。你去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也没人敢说你什么。
那沈家老爷我见过两面,人冷,不说话,但心不坏。今年按理来说镇上好多田地应都是空的,是他拿出不少种子借给别人种。
若不是他,你们现在看到的西边那一片还不知荒成什么样。你就当去瞧瞧,光看,不动手,也成。”
陈小穗见他说得恳切,又听那富户不是刻薄人家,想了想便道:
“那我去看看。只是丑话说前头,这样的老人家,很多病不是药能拽回来的。我便是去,也不敢说一定能治。”
吴茂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你能去,就是情分了。”
他看看天色,道:“现在去成不?”
陈小穗道:“行,走吧。”
林野便去屋里拿了陈小穗的药箱,随她一起去。
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文溪桥镇。
沈家在文溪桥西头,不用进入小镇就能看到。
宅子不小,青砖灰瓦,院墙外种着一排香樟。
进了大门,便觉出冷清。
院中地面扫得极净,下人走路都贴着墙根,不声不响。
一个中年管事迎出来,朝陈小穗拱了拱手。
“陈大夫,劳烦您跑这一趟。老太太在东院,这几日不大清醒。”
陈小穗点头,没多言,随着管事进了东院。
正房里光线昏暗,窗子半掩,空气里浮着浓重的药味和一股陈旧衣被的味道。
林野和吴掌柜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着。
老太太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脸色灰败,嘴唇干裂,颧骨高高凸起。
人已瘦得脱了形。
沈家那个养着的大夫也在,是个黄脸汉子,站在一边,满眼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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