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虚致实,本质仍在先天。”
“我琢磨了一晚上,第二天给患者在肺俞、膏肓、肾俞、天突行针。”
许文元的眼睛一亮。
自己研究中西医结合与爷爷研究的不一样。
爷爷为什么会研究针灸怎么治疗肺大疱?
因为他那个时候医院都没有呼吸机,要做全麻手术都靠麻醉师手捏皮球,死在台上、或者留下后遗症的可能性极大。
全麻手术能不做尽量不做。
自从九十年代中期后有了呼吸机,这已经不是问题了,所以许文元没研究过。
“有用?”许文元一挑眉。
许济沧见许文元左侧眉角开始微微泛红,那是许文元小时候淘气撞坏的地儿,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发红,便笑了笑。
“去把我的针拿过来。”
许文元走进爷爷的房间,取来那个磨得发亮的乌木针盒。
盒身刻着细密的云纹,爷爷去世后,这针盒许文元保存了好几十年,重生前还在摩挲。
当然不是只有这么一套针,但这是许文元最中意的。
他双手捧着针盒递过去。
许济沧却未急着开盒,指尖捻起桌角碟子里的几粒南瓜子,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捻,瓜子壳便悄无声息裂开,只留圆润饱满的瓜仁,随意洒在光可鉴人的木桌上,错落有致,不偏不倚。
他缓缓打开针盒,里面整齐码着长短不一的银针,针身莹白,针尖细如毫发,却透着凛冽的光。
许济沧指尖一挑,一枚一寸二分的银针便稳稳落在指间,指腹轻轻摩挲着针身,动作舒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没有半分多余的拖沓。
许文元屏息凝神,只见爷爷手臂微抬,手腕轻抖,银针如流星点落,不偏不倚扎进一粒南瓜子的正中心。
针尖刺入,力道拿捏得精妙绝伦。
与此同时,许文元注意到针尾在颤抖,极高频率的震颤,肉眼望去,银针似静非静,似动非动,只有针尾那一点莹光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如风中残烛,却又稳如泰山。
细听之下,能听到针尖与瓜仁接触处传来极细微的“嗡嗡”声,轻若蚊蚋,却连贯不绝。
许济沧端坐椅上,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如深潭,视线落在银针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指尖的运力与针身的震颤。
他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刻意炫耀,却自有一股大师风范。
那是数十年行医沉淀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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