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可这姓韩名信的……还真没听说过。”
卢绾和樊哙也是对视一眼,默契地摇头,表示不知。
刘邦见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先生,您那师兄可曾说过,这孩子父母是谁?多大年纪?住在哪个乡哪个里,只要再多一点切实的消息,我回头叫人翻个底朝天,也帮您找出来!”
周文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他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秦灭六国,韩信少年时家贫,曾受漂母饭食之恩,又忍胯下之辱,等他崭露头角,已是秦末天下大乱之时,那会儿他大概二十出头。
如今秦国方才扫平嫪毐、罢黜吕不韦,正值秦王政壮年,天下尚未一统……也就是说,距离秦末至少还有二十多年?
那韩信现在……
周文清默默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
——四五岁,不能再多了。
说不定还在淮阴街头穿着开裆裤、追着母鸡满地跑呢!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心里却已经开始后悔提这茬了。
方才一时心念炽热,只记着兵仙绝世无双的威名,却忘了提前算算年纪。
幸好他说的是师兄“曾”游历四方,没说是“早些年间”,不然他还得给这位酷爱云游、四海为家的“浪子师兄”,安一个未卜先知的名头。
那可就有些太离谱了!
周文清可记得清清楚楚,大王有一阵子——就是他借用师兄名头最频繁的那阵子。
大王专门安排了一小支暗卫满世界乱跑,就是为了寻找他那所谓的“云游师兄”的下落。
可惜人海茫茫,一连三个月杳无音信,大王还不死心,暗戳戳跑到他这儿来旁敲侧击,试图问出点线索。
周文清察觉之后,哭笑不得,只得再三解释:“师门中人向来随性散漫,行踪漂泊无定,向来聚少离多,况且他们素来淡泊名利,即便找到,恐怕也不愿涉足这俗世纷争,我更是无从知晓啊!”
他指着自己案上堆叠如山的卷宗,说:“大王你看,我这忙得恨不得七魂六魄一起出窍,把自己拆成百份去用,要是真能找到师兄他们帮忙,我做梦都能笑醒,哪里还会隐瞒?”
大王这才又信了几分,面上涌上几分愧色,又伴着深深的无奈,长叹一声:
“爱卿辛苦,只是朝中实在无可用之人,也是寡人贪心了,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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