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剩下的……不重要,一笔带过就好。
至于怎么跟尉缭解释,那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在此之前——
“先生,我写了好久!”
扶苏的房间里,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先生抬手,精准无比地从一堆简牍中,抽出了他那封刚刚写完、满满当当、特意藏在最里侧、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告状信”。
扶苏满脸欲哭无泪,当即上前半步:
“先生!我保证我没乱写什么,真的,您这回就不用再替我‘保管’了吧?”
上一回他疏于防备,那封详述先生行事、提及伤势近况的信函,硬生生被对方扣下。
无奈之下,他只得迅速重写了一封——怕先生查,还刻意将那些“敏感内容”尽可能地压缩,融进寻常问候的字里行间,暗度陈仓。
奈何时间仓促,暗卫很快出发,赶写的难免粗糙。
所以他这次吸取了教训,虽然同样时间紧迫,但他特地早早写完,小心翼翼地藏在最里侧,混在一堆旧日书信中,末了,还另写了一封更新的、内容四平八稳的书信放在最上面,企图蒙混过关。
谁知道先生看都没看他放在上头的“伪造版”,一下就把这个抽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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