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毁灭世界的精神状态。他要加收曲柠五倍佣金！
手机震动。风控部把第四份资料发过来。
【港城信托：林氏集团通过远恒投资、嘉通贸易两层壳公司，质押林氏旗下三处商业物业，套出资金1.8亿。实际资金流向异常。】
季沉舟点开附件，指尖停了两秒。
异常资金流向。
季沉舟看着那行字，眸色沉了下去。
林佑安。又是这个名字。
他把资料放大，资金路径一层层展开。
远恒投资收到林氏商业物业质押款，一天后转入嘉通贸易。嘉通贸易拆成四笔，其中两千万进入港城一只教育信托，备注是“长期成长基金”。
监护人签字栏里，是林振远。
季沉舟盯着那个签名，笑了一声。
林振远还真是优秀企业家。老婆养女在京市装体面，亲女儿在林家当垃圾桶，私生子在港城吃信托。一家人各司其职，谁都没闲着。
但他现在只能钝刀子割肉，割得快了，林氏直接破产。结果就是，曲柠手上的股权期待权全部变成废纸，这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他重新打开电脑，给风控部发消息。
【联系宏泰新材实际控制人。让他们今天下午五点前，向林氏发正式催款函。】
【风控一组：季少，宏泰跟林氏合作多年，未必愿意撕破脸。】
季沉舟敲字：【告诉他们，季氏下季度采购名单可以加一个备选名额。】
三秒后。
【风控一组：懂。】
季沉舟继续下指令。
【银行授信那边，别撤贷。要求林氏补充说明资金流向，尤其是港城信托关联账户。】
法务周律师回得很快。
【正常询问，还是让他们睡不着的询问？】
季沉舟看了一眼床上的曲柠。
啧！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麻烦。她有人陪睡，他孤家寡人地干活。
他回：【整不死就行。供应商催款、银行问询、信托穿透，三条线同时走。不许引发债务违约。】
“滴——”
不到三十分钟，电脑屏幕右上角弹出邮件提示。
宏泰新材的催款函电子版抄送过来了。
法务部做事效率极高，不仅发了函，还顺便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
季沉舟按下回车键，合上电脑。
林氏就是一个千疮百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