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总觉得和这些人格格不入,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不是一类人。
尤其是随着靖难之役越来越近,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愈发迫切。
林川暗自思忖:莫非,是我内心早已悄悄选择了燕王,立场不同,才会有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宴席闹到傍晚,才渐渐散去。
林川辞别方孝孺,带着王犟等人,匆匆回了林宅。
......
次日清晨,宫中传来一则隐秘消息:
太医院院使戴思恭忽然暴毙,死因不明,有人猜测是吃错了药,误食了有毒之物。
总之,人是夜里没的,前一日还好好的,转头便咽了气。
这种事,实在太丢人。
一个太医院院使,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死因还疑似与药有关,这简直是在打太医院的脸。
再往深里说,太医院是给谁看病的?
是给皇宫里的贵人、给天子、给后妃、给宗亲看病的。
这里头若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丢的就不只是太医院的脸了,还有宫里的体面。
所以这事压得极死。
太医院知道内情的,不过寥寥数人,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放,仿佛戴思恭这人昨夜之前还好端端站着,今早就凭空没了一样。
林宅内。
纪纲提着一个礼盒,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义父,事情办妥了。”
林川正坐在书房看书,闻言抬了抬头,淡淡点头:“辛苦了,一路奔波,留下吃顿饭再走吧。”
纪纲躬身应下,陪着林川吃了顿饭。
饭后便起身告辞,将礼盒放在一旁,没有多言。
待纪纲走后,林川起身,走到礼盒前,慢慢打开。
盒中并无金银珠玉,只有一封密封好的信件。
封口做得严实,纸张厚实,外头瞧不出半点端倪。
林川将信取出,拆开,一眼扫去,眸光便微微沉了下来。
上头,赫然是一份招供状。
署名处,写着戴思恭,旁边还有他的亲笔签名与手印。
字迹工整,条理分明,显然不是仓促胡乱写下的,而是老老实实,一条一条供出来的。
林川坐回案前,耐着性子,从头到尾细细翻看。
上面详细招供了当初身为御医的戴思恭受黄子澄指使,在先帝的汤药中做手脚,导致先帝暴毙;
还招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