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轻轻发抖,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拼命挤出孩童受了冤枉的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可眼神深处藏着惊惶,不肯松口认下这件事。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就不能断定一切都是她做的。
一旁的周文秋静静站着,清冷的声音响起:
“嘴硬没有用,可以把这只口罩送去化验,检测上面携带的病毒,看看你和你妈妈感染的病毒是不是同一种。化验结果一出来,所有真相就全都清楚了,抵赖没有任何意义。”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直刺破陆灵最后的侥幸。
送去化验……一旦检验结果对上,铁证如山,她再也无从辩驳。
陆灵浑身猛地一颤,方才强撑起来的伪装轰然碎裂。
眼泪不再是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而是发自心底的恐惧。
她怔怔地看着周文秋手里那个密封袋,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那句否认的辩解。
周文秋冷眼看着崩溃的陆灵,心底一片冰凉。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三岁的陆灵。
她所求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件事——让陆灵远离她,远离禾禾,护好自己的女儿。
就算陆灵屡次算计,她也从没有动过歹念,不曾想过用害人的手段去报复,更没有想过要置陆灵于死地。
可陆灵不一样。
从一开始,陆灵的心就是狠毒的。
为了一己私心,不惜拿着携带传染病菌的东西,算计年幼的禾禾,连怀着身孕的沈慧也一并牵连。
罔顾别人的安危,不择手段。
沈青山看着陆灵崩溃失神的样子,心口又冷又沉。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一直尽力善待的孩子,心里藏着这么深的恶意。
“丹丹,”沈青山的声音疲惫又失望,“告诉我们实话,为什么要这么做?”
灵肩膀剧烈地抽动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被子上,方才硬撑的倔强碎得一干二净。
她垂着头,声音嘶哑,带着孩童哭腔,却藏不住心底翻涌的怨怼。
事到如今,她只能捡轻的说。
“我……我就是看不惯禾禾。”
她吸了吸鼻子,不抬头去看沈青山失望至极的脸,也不对上周文秋清冷的目光,目光落在床单斑驳的纹路里,喃喃地重复。
“禾禾什么都有,爷爷奶奶疼,爸爸妈妈护着,一家人热热闹闹。凭什么她能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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