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风雨的残破刀具相比,那些繁华与喧嚣,瞬间褪色,变得苍白、空洞,甚至……有些可笑。
真正的纪念,或许根本不需要盛大的仪式和昂贵的礼物。它只需要两个人,一份共同历经生死、相濡以沫的记忆,一颗感恩、知足、且依旧紧紧相依的心。它存在于每一个默契的眼神里,存在于每一餐粗茶淡饭的分享里,存在于每一次携手面对风雨的坚定里,也存在于这把沉默的、残缺的、却比任何钻石都更坚固的“信物”里。
“我……”沈放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我很……”他想说荣幸,想说感动,想说震撼,但都觉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只是紧紧攥着那个海蕉叶包裹,深深吸了口气,郑重地说:“我明白了。”
阿杰看着他,似乎读懂了他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下拍得不重,却带着一种男人之间才能理解的、厚重的力量。
午后,阿杰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修补渔网或整理菜地,而是带着“海星”,提着一个用藤条编的小篮子,去了岛屿西侧一片背风的礁石滩。沈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他知道,这或许是他们一家人想要单独相处的时刻,但心底某种强烈的情感驱使着他,他想看得更多,感受得更深。
礁石滩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水洼,退潮后,里面留下了许多被困住的小鱼小虾和贝类。阿杰卷起裤腿,赤脚走进浅水,耐心地翻找着。他不贪多,只挑那些个头适中、看起来肥美的。“海星”兴奋地跟在他身后,学着父亲的样子,在浅水处笨拙地摸索,不时因为抓到一只小螃蟹或发现一枚特别的贝壳而发出惊喜的叫喊。阳光很好,洒在父子俩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湿漉漉的礁石和清澈的水面上,显得格外温馨。
林薇没有跟来,但沈放知道,她一定在木屋里,用她自己的方式,准备着这个特殊日子的晚餐。或许会翻找出珍藏的、来自岛外的一点特殊调料,或许会精心烹制阿杰最喜欢的某道菜肴,或许只是将屋子收拾得更加整洁温馨。
阿杰的收获不错,小篮子里很快有了些活蹦乱跳的鱼虾和几个肥大的蛤蜊。他没有继续寻找,而是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坐下,将“海星”抱到身边,指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低声说着什么。海风送来只言片语,是关于潮汐的,关于海鸟的,关于云彩形状的,平淡而温暖。沈放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幅画面。父亲,孩子,大海,夕阳。简单,却完美。
回程时,夕阳已将海面染成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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