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黄州军(驻兴国路)百户,自小耳濡目染的他并非对军事一窍不通。在他看来,眼前这三艘船之间的配合还不够熟练,不够快速,给敌人留下了可趁之机,还得再练。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有部分水师的黄州军已经很久没正儿八经操练了,有什麽资格说人家呢?眼前这位邵官人,至少有那麽一股子锐气和决心。假以时日,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邵树义在看到三条船齐头并进之後,便收回目光,向郑范、莫备行了一礼,道:「官人、莫掌柜,大江之上,除风波险恶之外,亦有人心鬼蜮,不得不防。
平日多多操练,一旦遇贼,便不至於茫然无措,白白枉死,亦能为诸位东主保全货物,此为我安身立命之本,万不敢轻忽。」
郑范闻言,看向莫备,笑道:「如何?」
「千里转运之事,交给邵舍来做,我是放心的,想必夫人亦很放心。」莫备肃容道。
邵树义心下暗喜。
通过甲方验收了啊,不出意外的话,这份「物流外包合同」可以持续个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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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邵树义三条船在江面上整理队形的时候,离他们数里外的大江北岸,几条渔船正停泊在芦苇丛中。
廖永安、廖永忠兄弟定定地看了许久,默然无语。
一老者站在他俩身後,嘟囔个不停:「小三跟了半天,已然确知船上便是那个邵」,「太仓第一神射邵树义。」旁边有人提醒道。
老者回头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廖永安,道:「廖哥儿,李彘屍骨未寒,这仇咱们得报啊。」
廖永安抿着嘴唇,并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想帮李彘报仇,以扩大在巢湖渔民中的声望。
但怎麽报仇呢?
祖祖辈辈都是渔民,种地捕鱼之际,偶尔打家劫舍,欺负一般商船上的梢水倒是可以试试,盖因他们没几样器械,胆子也小,可眼前这三条船加起来估摸着超过四十个人,是他们的两倍。
人只有对方一半,器械最多三分之一,船小,训练看起来也不如人家,怎麽看都是送死,而不是快意报仇。
「阿哥。」廖永忠扯了扯兄长的衣袖,道:「他们快走远了。」
廖永安回过神来,收回目光,道:「想要赢邵树义,咱们人手不够,船也有点差。」
「人手好找。」廖永忠目光灼灼地看着兄长,说道:「巢湖上渔民多得是,那个什麽太仓第一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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