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说完後,稍稍放慢脚步,与第二辆牛车同行。
车上躺着一人,五花大绑,绳子勒得很紧,手腕和脚腕都捆了三道,嘴里塞着一团破布。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模样,脸上有血,衣服上全是泥,右肩缠着一圈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发黑,此刻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众人,嘴里发出鸣鸣的声音。
这便是昨晚唯一的活口了,一会便送官治罪。
牛车旁还跟着五六个宗党乡邻,有的拿着扁担,有的扛着锄头—与其说是防身,不如说是壮胆。
一行人就这样往前走着,澄江驿已遥遥在望。
这个时候,驿站内突然冲出三人。
打头的是个高个,穿着灰色短褐,腰间别着一把刀,脸上有道伤疤。他身後跟着两个人,一个矮胖,一个精瘦,手里都拿着家夥。
牛车突然间就慢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数道身影从澄江门外冲了过去,各持兵刃,气势如虹。
领头一人飞起一脚,直踹在高个伤疤男的胸口。
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高个伤疤男竟然倒飞了出去,直接把澄江驿的大门给撞坏了。落地之後,挣紮着想要起身,吐出一口鲜血後,颓然倒地。
另外两人看傻了,这窝心脚有这麽厉害?
「这————这位兄弟,我们只是想要问问。」其中一人将环刀插入鞘中,拱了拱手,道。
「滚!」卞元亨站在那里,冷哼一声,道:「为虎作伥之辈,不杀你就算不错了。今日我要替天行道,不想死的都让开。」
两人还在犹豫间,却被冲过来的另外几人制住。
「啪啪」几个耳光後,已然头晕目眩。
待反应过来後,发现已被压跪在地,器械也被下了。
两辆牛车继续向前,很顺利地通过了澄江门、澄江驿。
虞渊朝卞元亨等人点了点头,从腰间掏出一叠手抄的信纸,直接撒向道路两侧。
有那胆大之人捡了起来,粗粗扫了几眼,便一脸愤怒。
有人不识字,只抓耳挠腮地向旁人询问纸上面到底写了什麽,待得知情况後,同样十分愤怒。
作为一州提控案牌,林宣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不管是有意无意,得罪的人多着呢一说难听点,你想往上爬、想捞钱,不得罪人可能吗?
牛车就这样走着,後面渐渐跟了不少准备看热闹的人,声势愈发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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