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一丝深思。
“而且……他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真正出过全力。”
洪进宝倒吸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小师弟的实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盖丘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折扇，目光落在顾渊和池瑜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肖妍难得地收起了笑容，语气认真地说道：“不管小师弟有多强，他现在是我们的师弟。这就够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老师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孟若羽温柔地点了点头，轻声道：“三师姐说得对。小师弟和池瑜姑娘的天赋如此惊人，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必定是瑶池仙宫的栋梁之才。”
“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中多了一丝担忧。
“小师弟和池瑜姑娘的关系，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三师姐，你以后还是少开那种玩笑吧。”
肖妍吐了吐舌头，讪讪道：“我知道了。我就是嘴贱，没想到那小姑娘醋劲那么大。”
“不是醋劲大。”
盖丘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是重视。池瑜姑娘对小师弟的重视，远超我们的想象。她刚才那一眼中的杀意，是认真的。”
肖妍缩了缩脖子，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被那个小姑娘的空间法则碾一下，我这把老骨头可吃不消。”
洪进宝哈哈大笑：“三师姐，你也有怕的时候？”
肖妍瞪了他一眼：“废话！你没感受到那股威压吗？那可是大成之境的空间法则！我一个五蕴仙皇，怎么扛？”
她转头看向司空镇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
“二师兄倒是跑得快。要是他在，说不定还能镇住场子。”
洪进宝撇了撇嘴：“二师兄那个闷葫芦，你觉得他会管这种事？”
肖妍想了想，也笑了。
“也是。二师兄要是看到有人吃醋，估计只会冷冷地说一句‘无聊’，然后转身就走。”
几人相视一笑，气氛渐渐轻松下来。
紫韵峰之巅，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云海之上，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