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面上。
若是楚凌天真的被两人暗害成功，而李玄幽源魔棋子的身份又在他处暴露，顺藤摸瓜查到苏千墨乃至他头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原来是这样！”
苏云海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不再看向楚凌天，而是将冰冷刺骨的目光投向瘫软在地的苏千墨。
先前维护自家天骄、兴师问罪的架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厌恶，与急于划清界限的决绝。
怪不得苏千墨一副彻底绝望、只求速死的模样。
他根本不是在恐惧楚凌天，而是在恐惧事情败露后，家族内比死亡更残酷的审判！
若非在场人数众多，他几乎要忍不住立刻出手，当场击毙苏千墨，用其性命来向家族、向众人表明立场，彻底斩断与这桩丑闻的关联。
片刻后，脸色铁青的天冥殿五长老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向前踏出一步，朝着楚凌天郑重抱拳，声音低沉地说道：
“楚长老，此事是我天冥殿失察，竟让此等源魔孽障潜伏殿内，还险些害了恩人性命。本长老代天冥殿，向楚长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