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
天道道:“你很有能力的。”
李道生却是摇头,“我没有能力,真正有能力的人是哪些人?是那种能真正打破一切规则之人,这种人,才叫有能力。我的能力只能算是小能力......”
说着,他拿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怕的就是平庸不自知,没有能力打破那些规则与种种不公,自己又不愿去阿谀奉承、拍马屁,这种情况下,你能不混得惨吗?”
天道沉默片刻后,道:“精辟。”
李道生哈哈一笑。
天道继续道:“光阿谀奉承、拍马屁,还是不够的,还得学会出卖......老李,刚才的话,我再说一遍,很多人说你与叶公子的坏话,我都用小本本记下来了。”
说着,祂微微一顿,“我随时可以出卖他们......如果不够,我可以出卖我的良心,出卖我的灵魂......我只想把这个位置往上挪一挪,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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