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皱眉想了想：“我觉得张志强有问题。”
“什么意思？”
程松脸色不解。
强盛集团牵扯犯罪，每个老大都有问题，这还用说吗？
“我不是说这方面。”
楚阳见他误会，解释道：“张志强控制城东区，那里的走私业务大部分是和东倭人做。”
“东倭外务省派人监视高鸣，是不是可以推测，强盛集团的秘密跟这方面业务有关？”
程松点头：“是有这个可能。”
楚阳继续说：“刚才张志强被抓，高鸣表现的异常紧张。”
“还下了严令，任何人不准动张志强的地盘。”
“我推测，就算张志强不知道高鸣的核心秘密，那也肯定了解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有道理！”
程松再次点头。
“张志强必须除掉！”
楚阳眼中闪过寒光：“我顺势接手他的地盘，取代他位置，说不定能搞到有用信息。”
“这个...”
程松掏出烟，两人都点上一根，说道：“我今天得到消息，国际刑警亚洲反恐中心，有一名高级督查，长期潜伏在强盛集团高层！”
“什么意思？”
楚阳一愕：“你不会告诉我，张志强是国际刑警吧？”
“你别搞笑，那家伙就是个没底线的黑社会！”
“你是想雷穿我的三观吗？”
“你有三观？”
程松撇了撇嘴：“能长期潜伏的卧底，谁看起来不像黑社会？”
“要是不像的话，早被抓出来灭口。”
“就说你吧，这些天都干了啥？”
“抢地盘，抢女人，外人看来你就是野心勃勃的黑道老大！”
楚阳脸皮抽了抽，干咳一声：“我都是为了任务，别说我了。”
“照你的意思，张志强还不能死？”
程松抽了口烟：“强盛集团遍布全省，卧底并不一定藏在海市。”
“不过，我们行事要谨慎，不能轻易下决断。”
“我要先确认他身份，再做下一步打算。”
......
24小时很快过去。
这段时间楚阳在拘留室睡觉。
程松却忙得不可开交，竭尽所能想要抓到吕凯。
但这事只能秘密进行，动静太大容易暴露楚阳身份，导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