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时,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你这是在跟我告别?"谭啸天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一些。
秦无霜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门口。叶琳从窗边走过来,经过谭啸天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跟着秦无霜走出了办公室。门合上之前,谭啸天听到秦无霜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不高不低:"信要在你婚礼那天拆。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然后脚步声远去了,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
谭啸天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封信。信封很薄,里面装的应该只是两三页纸。他看着封口处那枚暗红色的火漆印章,没有拆。他把信封小心地收进怀里,贴着内侧口袋的位置放好,然后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廊已经空了,窗外的阳光把地板照得亮堂堂的,但整层楼都安静得像一座被清空的仓库。
他下到一楼大堂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叶琳发来的短信。
"天哥,我陪无霜姐去办点事,暂时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你跟她之间的事我不掺和,但你永远是我哥。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叶琳"
谭啸天站在大堂门口,把那几行字看了两遍,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推开门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他坐上车,在驾驶座上靠了一会儿,发动引擎,驶回别墅的方向。后视镜里那栋灰白色的酒店大楼越来越远,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街道拐角。
之后五天,别墅里的节奏稳定了下来。每天的固定流程几乎一样——早上谭啸天起床做饭,白天各人分头忙各自的活,晚上汇总当天的数据。伊梦那边的酒店业务仍在推进,钱梦璃的供应端继续收紧,慕容婧的拍卖行出货量稳中有升。收支报表每天都在更新,亏损的数字在缓慢增大,但苏清浅和伊梦提前筹备的资金池足够深,足够宽,足以支撑更长时间的消耗。
五天的战报显示,三大家族的账面资产仍在缩水,而谭啸天这边的现金储备依然充裕。原因很简单——三大家族的财富大多压在固定资产上,几十年的积累体现在土地、厂房、门店、库存和品牌溢价上。而谭啸天这边的资金来自苏清浅变卖的股份、伊梦出手的酒店、夏冰清空的酒吧,全是流动性极强的现金。一个靠的是"值多少钱",一个靠的是"手里有多少钱",两种打法在持续消耗的时候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第六天早上,谭啸天正在院子里浇花的时候,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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