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日晚上，子英看着新闻，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像一张狰狞的鬼脸，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
精心准备的大价钱水军抹黑，就被这么轻飘飘地化解了。
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割裂了江风的笑脸——江风正在直播玩《Only Up》，一个破跳跳乐游戏，竟然也有90万人在线观看。
“为什么……“子英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为什么压不住？为什么就是压不住？！“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丧钟。
白天刚被三重官方背书打脸，晚上江风的人气不降反升，这简直是在他脸上反复抽打。
他花了七位数买的水军、铺的黑稿，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反而给江风送了一波热度。
又让江风上了热搜，这些天跟住在热搜上一样。
娱乐圈都哀声哉道。
那个发布会上硬刚 TX的视频又被翻出来全网刷屏。
现在全国上下，大概没人不知道江风和三角洲的恩怨了。
没人不知道那个敢在发布会上硬刚 TX、揭露 ACE反作弊黑幕的年轻人。也没人不知道他不玩游戏。
而今天，他被上面叫去开会了。
被质问江风的事情。
他几乎是跪着承诺——提高营收，一个月内见成效，这才勉强保住了位置。
子英靠在椅背上，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尼古丁呛入肺里，却压不住心底那股寒意。
“实在不行，我就只能认输辞职了……“他吐出一口浊气，眼神阴鸷，“让苏明那个老狐狸坐收渔翁之利……“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过……我还有这个。我能诈老狐狸一笔，至少……至少能保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子英打开密码抽屉，想拿出那个让自己有安全感，价值千万的黑色U盘。
他伸手摸向暗格——
空的。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木质纹理。
子英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可能……“他喃喃道，声音开始发抖，“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他疯狂地翻找，抽屉被整个拉出来，文件、名片、备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