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疼痛感的消失,我身子逐渐恢复了力气,脑子开始变得清醒起来。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胸口一点疼痛都没有了,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
可由于之前的濒死感太过强烈,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从地上起身,摇摇晃晃出门,来到隔壁小瑶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没一会儿,小瑶将门打开了。
这丫头还有些睡眼惺忪,见我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
“哥,怎么了?”
我喘着大粗气。
“瑶,我要跟你睡。”
此话一出,小瑶脸腾地一下红了,脖子像是染了一层红漆,瞅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声音像蚊子,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让开了身子,示意我进门。
我靠!
这丫头误会了!
不过,她误会也正常,我手上拎着一瓶仰韶烧刀子,嘴里喷着酒气,眼睛猩红,身上的衣衫还是乱的,大半夜站人家房门口说要同人家一起睡,但凡脑子正常,都会往别的地方想。
我也不知道咋解释,先进了房间,坐在床上。
小瑶跟着进来,但她根本不敢看我,背靠在墙上,双手抓着睡衣的下摆,像只红扑扑的小兔子,声音发颤。
“哥,要......要不要再抱一床被子?”
我没吭声,将自己的衬衣给解了。
小瑶余光瞥见,脸更红了,抬手就想去关旁边的灯。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瑶,别关灯!刚才我胸口像是被人千刀万剐,差点疼死过去,你看这里是不是长纹路了?”
听了这话,小瑶神色讶异,方才抬起头来,仔细看了一看。
“这纹路像蜘蛛......哥,怎么回事?”
我将许青涵踢馆以及后面在火车上有人给我传话之事简明扼要说了。
之前小瑶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带一瓶酒在身上,我曾向她解释是因为董胖子说我最近容易招邪,带酒是为了辟邪,小瑶到现在才知道真实原因,瞠目结舌,手探过来,摸了摸我身上的纹路。
“哥,你的意思,那个许青涵刀口有毒,而且这个毒当时检测不出来,到现在才发作?”
“对!”
“这到底是什么毒,那个暗中派人传话给你的人是谁?”
我掏出一支烟点着,深深抽了两口。
这两个问题,其实我内心有了大致判断,只不过不太敢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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