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你好好休息，明天坑你还需要你配合做个正式笔录。”
“好的，辛苦警官。”
陈永仁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然后是一扇门关上的声音，接着走廊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刚才的对话，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
哈桑回到警署，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把本子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椅子上坐下来，翻看刚才记录的内容。
看了一遍陈永仁说的那些话。
他看了两遍，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给我查一下香港裕丰集团，查详细些，包括家庭人员等。查这家公司跟布洛克在槟城的产业有没有业务往来。还有查一下他说的那个橡胶园的事是不是真的。”
“明白。”
哈桑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他办案这么多年，直觉比经验更管用。陈永仁说的话听着都很合理，每一项都能解释得通，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他现在还说不上来。
就像拼图一样，每一块单看都没有问题，但拼在一起就是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