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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信目光如鹰,扫视四周。
迅速就找到了伏兵最薄弱之处。
“全军向西南,冲出包围圈,去和大军汇合!”
马蹄声再次炸响,万人方阵如一条黑色的长龙,朝西南面缺口猛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
“北莽小儿!想逃?先问过你爷爷!”
一匹快马从夜色中冲出,马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将。
手持长弓,腰悬长刀,白发在夜风中如残旗般猎猎飘动。
耶律信心中一惊,但看清了那张脸之后,却放下心来。
一个老头,满脸褶子,少说也七十几了。
“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快入土的老东西!”
“临安是没人了吗?让一个棺材瓤子来打仗?”
“老东西,你牙还有几颗?能咬得动干粮吗?”
“回家抱孙子去吧!别在这儿送了老命!”
耶律信理都不理,拨马便走,带着众将士突围。
黄忠对这样的轻视已经司空见惯。
当然,每个如此轻视他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从无例外。
他也不嘴炮。
但弓箭已经拉满。
长弓在他手中,弓弦如满月,纹丝不动。
弓箭手,比任何修士气息都要稳。
他们是最沉着的狙击手。
矢搭在弦上,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支箭,如流星赶月,直奔耶律信后脑勺。
第二支箭,紧跟着第一支,封死了他低头的空间。
第三支箭,朝着耶律信身旁一个正要开口大喊的副将嘴巴而去。
三箭。
三息。
一箭贯穿那副将嘴巴,从后脑勺射出。
一箭射穿耶律信后脑,从嘴巴贯出。
噗通,噗通,两具尸体跌落马下。
“将军死了!”
有人大喊一声。
接着,群龙无首的北莽骑兵,哪怕是训练有素,也开始乱了起来。
黄忠放下长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杀!”
一声令下,三面合围的临安骑兵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远处,林默等人早已经脱离了战圈。
他回头看了一眼。
喃喃道:“烽火淬炼凌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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