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感慨一声,眼中露出憧憬。
想当年,整个大梁都是如此,何须藏藏掖掖。
可惜,那些凡俗之人不懂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
礼教礼教,礼是活人的裹脚布,教是死人的招魂幡。
行不动裙笑不露齿,连放个屁都要念叨非礼勿响?
如今世道,人心不古,一堆假道学,在浊世里装清高!
可笑,可笑!
一个方才还在吞云吐雾的联军将领踉跄着凑到朱程春面前。
满脸谄媚地举起酒杯:
“军师!今日又掘了三里渠!”
“照这个速度,再有两天,黄河之水便可为我所用!”
“届时水淹临安,林默的老巢便是一片泽国!军师此计,真乃神来之笔!末将敬军师一杯!”
朱程春微微摇头,语气悠然地如谈春花秋月:
“你啊...终究是不懂。”
“夫兵者,胜任不得已而为之的小道。”
“真正的大道,在于这天地之间,在于这无拘无束的自在之中。”
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喃喃吟道:
“天地为庐,日月为灯。”
“何须俗物拘我形,且将肝胆照太清。”
他站起身来,望着满帐吞云吐雾的众人。
眼中闪过一丝寂寥。
这些人...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他们只是沉迷于这放纵本身,却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逍遥游。
......
大帐外,东南方向。
夜色中,一座皑皑雪山正在缓慢逼近。
只是离近看,才发现那不是雪山,而是临安最精锐之师——大雪龙骑!
居中一人,正是林默。
他从金陵快马加鞭而回,第一件事,就是沿着黄河往上游寻找。
终于找到了这李天罡的挖渠之处。
“陛下,末将失察,竟不知贼人就在此处掘渠,若非陛下神机妙算,后果不堪设想,末将愿领罪!”
黄忠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上,羞愧难当,以袖掩面。
林默骑在马上,目光依旧望着前方那片被火把照亮的工地,摆了摆手:
“老将军不必自责。”
“此处离临安有些路程,且谁也想不到敌人会如此狠辣,萧战天都未曾用过的毒计,朱程春却用得顺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