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指向了女孩脖颈、腿弯处狼藉的吻痕与指痕。
“不是要走吗,又回来干什么?”
纪嘉誉听见脚步声,心中不无得意。他还以为是回心转意的李棠梨,缓缓转过脑袋,翘起的嘴角却猛地僵住了。
因为站在他房间里的人不是李棠梨,而是面无表情的顾峙。
几乎是条件反射,见顾峙露出这副令人胆寒的神情,纪嘉誉本能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舅舅,怎么是你?等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峙没有正面回答,嘴角压得很平:“昨晚上玩得很开心,是不是?”
纪嘉誉变了脸色。
因为顾峙弯腰拾起了椅子上的那条腰带。
纪嘉誉撒开腿就跑。
片刻后,他夹杂着不忿、忍痛的惨叫穿透屋顶,声音大得走出一段距离的李棠梨都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
*
李棠梨母女居住的老小区中心,栽着一颗老榕树。
树下修了几张石凳,一方石桌,还有简单的健身设施。器械表面都被精神矍铄的大爷大妈们盘得掉漆发亮了。
晨起,树底下的邻里见今天张梅婷一个人,不由纳闷:“梅婷啊,怎么就你自己?你闺女呢?”
李棠梨十点上班,通常八点和张梅婷下楼走两圈,锻炼身体。
“朋友喝醉了,棠棠送人家回去,点儿太晚,就干脆宿一晚,昨天没回来睡。”
张梅婷坐下,跟大家伙抱怨:“其实压根就不用她陪!你们看我现在像是有事儿的人吗?她每天下班回家就得十点多了,我叫她早上多睡会,不行,非得起床陪我。”
听出她话里暗含的炫耀之意,众人不禁笑了起来。
小李前两年挺叛逆,和张梅婷闹得街坊邻里皆知。这几个月像是长大开窍了,肯踏实挣钱照顾妈妈了。懂事又孝顺,当妈的比谁都高兴。
见妈妈坐在树下唠家常,脸色红润,精神头不错,到家的李棠梨一颗心才放下来。
张梅婷先关切地扫了她一圈,才问道:“自己回来的还是朋友送你的?”
她探身往后瞅,李棠梨赶紧往前一站,扯谎说:“她开车送我到门口就走了。”
打字和当面撒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她从小老实,紧张得又扣起指甲。
好在张梅婷没察觉李棠梨的不自然,她拍了拍大腿,着急地说:“诶,老家刚寄来的玉米,你大姨地里种的,水灵灵的,让人家带点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版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