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贱嗖嗖地说:“顾峙,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因为阳痿自卑了?”
顾峙没心情和他打趣,阴森森地盯着他:“找死?”
关望津终于正色道:“那你跟我说实话,究竟是因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动春心了吧?”
然后,随口乱说的他就吃惊地发现,顾峙居然沉默了——他没有否认。
但他转念一想,正常男欢女爱有什么好稀奇的。顾峙的同龄人好多连孩子都抱俩了,他早该有动静了。
关望津不解地问:“喜欢就追呗,你这是看上哪路神仙了,这么难搞?”
不能追。要是能追,他能烦成这样?
顾峙升上车窗,不想跟他多谈,撂下一句:“你就当不知道,走了。”
一路上,这种心烦意乱还是不时出来捣乱。
顾淑凤正在浇花,听见脚步声,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纳闷地说:“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
顾峙不着痕迹得带过:“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正好看见消息,就回来了。”
顾淑凤拿着水壶,一面浇,一面说:“哦,爸妈的忌日快到了,我跟你说一声,记得提前把那天的日程空出来。”
她话声很平静,顾峙看着她精心摆弄手下绿意蓬勃的盆栽。花草树木岁岁抽新枝,可人却无可避免地在一年又一年的岁月里长大、衰老。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过的真快,一眨眼他们都走这么久了。想想那个时候,两个人天天吵架、摔东西,一回家就跟打仗似的,感觉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亲人逝世后,有些人会选择淡忘他们的缺点。曾经难熬痛苦的当下,也在时光的冲刷下渐渐变得轻描淡写,顾淑凤就是这种人。
但顾峙显然并不在此列。
她这个弟弟很聪慧,从小成绩名列前茅,什么文章看几遍就能顺着背出来。可这种绝佳的记忆力,有些时候却更像是一种诅咒。
他嗓音有点哑:“嗯,我们去看看妈。”
顾淑凤清楚他的言外之意。这么多年下来,顾峙从不去给父亲扫墓。
上流社会,多是联姻组成的家庭。至于什么为爱反抗家族的大情种,那都是电视剧里不切实际的臆想。
他们之中的大部分婚姻都是面子工程,夫妻俩各有情人、互不干涉的更是常见,像顾家闹得这么难看的确实不多。
顾父出轨后,就开始明目张胆地不回家。如果两人只是单纯的联姻也罢,可年少赤诚相爱过,顾母无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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