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揉了揉鼻子:“队长,要是以后有人问我这段时间去哪了,我该怎么说?”
“就说做了个梦。”
雷恩走上前,把手里一个金属徽章递给沈星冉“天穹星的荣誉勋章,我自己做的,手工粗糙了点。”
沈星冉接过来看了一眼,金属表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星形图案“丑。”
“……”雷恩转头擦了一下眼角。
莉娅把一个小皮包塞进沈星冉手里:“里面是我配的药,止血的、解毒的都有。虽然你可能用不上。”
沈星冉把东西都收好 “都回去好好过日子。”
她跳下平台,头也没回地朝森林深处走去。
六道白光从天而降,将五个人的身影依次吞没。
木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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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冉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的空气开始扭曲。
王翊站在一棵古松下,白衣如旧。
他手里捧着一截嫩绿色的竹笋,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散发着淡淡的清光。
“拿好。”
沈星冉接过竹笋的一瞬间,一股清凉的力量顺着手心涌入识海。
她闭上眼,将竹笋送入神魂深处。
六根清净竹的气息弥漫开来。
那些积压在神魂上的东西——李雪认不出她时的窒息、谢辞无声落泪的酸涩、灵觉星上不想离开的留恋、还有那道剑气带来的刻骨仇恨——一层一层,像被春风吹过的积雪,开始松动、消融。
不是遗忘。
是放下。
沈星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睁开眼。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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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没有战斗,没有任务。
王翊在虚空中辟了一方小天地,一张石桌,两个蒲团,一壶清茶。
两个人坐下来,开始论道。
这一论,就是二十年。
沈星冉讲她在四个世界里的所见所闻——她讲功德不是数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给她的回馈。
王翊讲天道运转的法则、功德与因果的本质区别、人教的根基为何是“教化”而非“统治”。
两个人经常吵架,沈星冉觉得天道太冷,王翊觉得她太热。
她说众生不该只是棋子,他说棋子若有了自己的路,棋盘便没有意义。
吵到第十年,两个人互相说服了对方一半。
吵到第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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