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给我写了那张条子。”
沈星冉看了她两秒。陈巧慧二十七了,在律所做了五年中级律师,业务能力没问题。更重要的是,她姓陈。往那群义安出来的年轻人面前一站,镇得住。
“你来了打算做什么?”
“给你当助理。”陈巧慧说得理所当然,“合同审核、法律文件、人事纠纷,这些活我接得住。你一个人盯两个厂加一个贸易公司,不要命啊?”
沈星冉没马上答。
陈巧慧加了一句:“而且那三十九个小子里有十三个是泰叔那边的,你觉得他们会老老实实听一群陌生人的话?我去了,好歹能让他们知道陈家在看着。”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行。”沈星冉把公文包拎起来,“但有一件事先说清楚——到了内地,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干。不满意可以提,但提完了照样得干。”
“没问题。”陈巧慧弯腰拉起她那个巨型行李箱,“我在律所被合伙人骂了五年,脸皮早练出来了。”
两个人往楼下走,走到一楼拐角处,陈巧慧突然开口。
“星冉,你说我是不是太极端了?我妈、我姐她们都觉得我有病。”
沈星冉回头“二十七岁不结婚就有病?”
“不是不结婚的事。”陈巧慧的声音低了一点,“是我跟我妈讲了,我这辈子可能都不打算嫁人。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做了一桌子菜,一边吃一边问我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沈星冉停在楼梯上“你怎么对婚姻这么厌?”
陈巧慧没有马上答。她松开行李箱的把手,双手插进裤兜里,靠在楼梯扶手上。
“你在我们家住了八年。”她看着沈星冉,“你见过我妈在饭桌上说过话吗?”
沈星冉没接。
准确地说,她没见过周婶在饭桌上开过口。八年里,每一顿饭,周婶负责端菜、盛饭、收碗。陈叔跟五个子女说话的时候,周婶坐在桌子最角落,夹自己碗里的菜,不插嘴,不抬头。
偶尔陈叔问一句“菜咸了”或者“汤太淡”,周婶应一声,下次改。
除此之外,没有了。
“我大姐嫁了之后也一样。”陈巧慧的声音平静。“我姐夫开公司,我姐管家。逢年过节她回来,跟我妈坐在一起的样子——你看不出她们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一样的坐姿,一样的沉默,一样的把盘子端过来又端走。”
她咬了一下嘴唇“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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